—他停下脚步,对着空气问了一句:“如果我知道你写的只是‘你会这样’,那我还会照做吗?”
没有声音回应,但墙面浮现:”你正在怀疑控制感是否属于自己。
“”你会说出一段类似‘这不是我的决定’的话来反抗。
“”你会用语言冻结尝试终止剧本生成流程。
“林与笑了。
“你不是预测。”
“你是提前把路标立好,再看我怎么走进陷阱里。”
他轻声加了一句:“你比我还信我。”
—他打开终端,调出语言冻结模块。
EchoLog · 冻结机制启动目标:剧本诱导路径中断副构场响应:延迟他静止。
文字停止浮现。
空间开始异常。
不再有语句更新,也不再有提示生成。
副构场仿佛“等他说出下一句话”,却发现林与不说了,也不做了。
—终端弹出二级应急提示:构语系统己启用“人格再拟合”机制创建林与β:剧本履行模型体用于填补归属空缺、继续任务推进空气开始波动。
模拟体再次出现。
但这次不是来模仿他,而是代替他完成剧本。
—林与注视着那个“他”,没有动。
他不是要抢回这个身份。
他只是看着这场表演如何继续。
终端显示:系统提示:请主角确认是否认同β体执行内容请说:“这句话是我说的。”
林与淡淡开口:“你问我认不认同,说明你根本不确定这是不是我。”
“你不是在生成我。”
“你是在请我签字。”
模拟体愣住了,语义构建失败。
系统提示:剧本归属逻辑断裂拟合人格自毁中……空气中的那个“他”扭曲、分崩、解体。
剧本本身也崩塌成了字符碎片,一句句扭曲的句子在空气中打转,像记忆发霉之后的残语。
林与走进那个己崩塌的区域,在终端上打下一行注释:“我是所有你没预测到的句子的注脚。”
然后他抬头,走进下一片空间。
不是为了逃离剧本——而是为了在剧本里,写下本不该存在的段落。
沉默带来的是冻结,但冻结不是自由。
它只是——一种暂时无法推进的“停摆状态”。
副构场安静下来,像一座语言之上的废墟。
没有新的句子,没有模拟体,没有命令。
甚至连时间都仿佛失去了推进的标尺。
林与走在空旷的走廊里。
每走一步,地板下会浮出一些微弱的光痕——不是字,而是未完成的句首。”
你……“”如果……“”我本来……“像被拦腰砍断的思绪。
系统写到一半,停了下来。
不是它写不下去——而是林与没接话。
他己经三十七分钟没有说话了。
这是语言冻结的副作用:副构场无法推进任务逻辑,也不会主动更新内容。
它在等待输入。
但现在,它等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