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跪在地上，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。耳边是父亲粗重的喘息声，还有老鸨尖利的笑声。

她不敢抬头，不敢看父亲的表情，更不敢看那个涂着厚厚脂粉的老女人。

"五十两银子，不能再多了。"老鸨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，"这丫头瘦得跟竹竿似的，还得养一阵子才能接客。"

"八十两，八十两您看行不行？"父亲的声音里带着讨好的意味，"我这闺女模样周正，您看这眉眼......"

林小满感觉一阵恶心。

她想起早上父亲说要带她去集市买新衣裳，还特意让她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裙子。

她以为父亲终于想起要对她好了，毕竟母亲去世后，父亲已经很久没有正眼看过她。

"爹......"林小满颤抖着开口，却被父亲一脚踹在腰上。

"闭嘴！"父亲厉声喝道，"要不是你那个死鬼娘欠下的债，老子至于......"

林小满咬住嘴唇，尝到了血腥味。她知道父亲在说谎，母亲生前最是节俭，连一块糖都舍不得买，怎么可能欠下这么多债？分明是父亲又去赌了。

老鸨最终以六十两银子成交。

林小满被拖进后院时，听见父亲数银子的声音。

她回头看了一眼，父亲正对着阳光检查银子的成色，脸上带着贪婪的笑容。

后院比前厅更加阴森。潮湿的青砖地上长满苔藓，墙角堆着破旧的木桶和竹筐。老鸨把她推进一间狭小的房间，里面只有一张木板床和一个破旧的梳妆台。

"把衣服脱了。"老鸨命令道。

林小满僵在原地。

老鸨不耐烦地扯开她的衣带，粗糙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。"皮肤倒是挺白，"老鸨嘟囔着，"就是太瘦了，得好好补补。"

检查结束后，老鸨扔给她一套薄如蝉翼的纱衣。"换上，今晚就开始接客。"

林小满攥着那件几乎透明的纱衣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她想起母亲临终前拉着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