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萧明远死了。"

我轻轻抚摸着骨灰盒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从车祸到火化，只用了短短三天。

"你这个毒妇！那是我儿子！"萧母歇斯底里的哭喊在耳边回荡。

我放下咖啡杯："是啊，你的好儿子。当初逼我失去孩子和医生资格的时候，他可曾想过自己会有今天？"

"你...你说什么？"

我继续喝着咖啡，不再理会这个老疯婆子。

01

"萧太太，您丈夫出了车祸..."

电话那头的声音像一把钝刀，一下下凿在我的耳膜上。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微微发抖，但大脑却异常清醒。

"在哪家医院？"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得可怕。

十分钟后，我站在医院急诊室的走廊上。消毒水的气味刺鼻，但我早已习惯——作为一名心外科医生，这里就是我的第二个家。只是今天，我是以家属的身份站在这里。

"顾医生..."值班护士小张看到我，欲言又止。

我摆摆手："带我去看看他。"

掀开白布的瞬间，萧明远苍白的脸映入眼帘。他额头上有一道狰狞的伤口，但表情却出奇地平静，仿佛只是睡着了。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，冰凉的触感让我瞬间收回了手。

"具体什么情况？"我问。

"据目击者说，萧先生的车在高速上突然失控，撞上了护栏。送来时已经..."小张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
我点点头："明白了。死亡时间？"

"约莫一小时前。"

我看了看手表，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个时间。外科医生的职业习惯让我下意识地观察起他的伤势：额头的开放性创伤、胸腔凹陷、四肢的淤青...很标准的车祸伤。

"我来处理后事。"我说。

殡仪馆的手续出奇地顺利。也许是因为我的职业，对生死早已习以为常。填表、确认、火化，每一个步骤我都异常冷静。

工作人员递给我骨灰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