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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年春节，街上的人还很少。

对于莫水来说，其实无所谓，无限的远方，无尽的人们，都跟他无关。

以前的很多事情，他都不愿意再想起，此刻脑中只剩下一片空白，空洞的目光聚焦在这条潺潺流动的，不怎么深的河里。

他想，如果投身进去，对于他这么一个不会游泳的人，如果没人来救的话，如果死志坚定的话，大概，是能死成的。

当然，怎么会有人来救他，毕竟他是这个世界的罪犯，是被所有人唾弃的人，尽管19岁的他，几乎没有社交，但只要他活着，只要他还在呼吸，这就是一个错误。

“那就……结束这一切吧……”他淡淡道，面无表情，接着，毫不犹豫地跳进河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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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结束这一切？有那么容易吗？”一个阴暗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。

莫水猛地睁开眼睛，“难道我还没死？难道……我被人救起来了？”眼中似乎闪烁着一点希望。

正当他要起身的时候，却发现身体一点都动不了，他在惊惧中看到，自己枯瘦如柴木的身体，被厚重的淤泥完全盖住，只有惨白的脸隐隐浮在沙面。

他是一个不照镜子的人，这是他一生很少的几次，看到自己模样的机会。

“这真是一张令人憎恶的脸啊。”他咬牙切齿道。

“你就这么讨厌自己？”那个阴沉的声音又再次响起来，听上去如半夜凉风吹向人的脊背，带着很重的“鬼气”。但却让莫水感到一点温暖，也许，这是这个世界上，唯一一个会问他这种问题的人，这就是关心吗？

“你是人是鬼？”莫水在这一团无尽的黑中，四处张望，却看不到半点影子，仿佛这个人的身体，就是这无尽的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