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在第七天转成冻雨,铅灰色云团像被冻住的铁水,沉甸甸压在 28 楼顶。陈默握着焊枪的手套早被冷汗浸透,面罩后的视线扫过防盗门缝隙里挤出的半张青紫色脸 —— 那是他表弟陈浩,此刻正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鸭,隔着三厘米厚的钢板发出变调的哀嚎。"哥!哥我错了!" 陈浩的鼻涕泡在零下十度的空气里结成冰锥,随着身体抽搐啪嗒掉在地上,"昨天抢你物资的是我爸妈!他们说你囤的压缩饼干能换金条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