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的初恋身患尿毒症,只有换了我的肾,才能继续活下去。
我拒绝后,被他暴躁推进不见天光的小黑屋接受惩罚。
“不就要你一颗肾,又不会死,你怎么这么吝啬?!”
“初语有多痛苦你看不到吗?你天天除了伸手向我要钱就不能做点有意义的事?”
他不知道的是,我也就剩最后一颗肾了。
给了她,我也会死的。
可还没等我开口解释,他就愤怒锁上了大门:
“好好在里面反省,明早就跟我去医院做肾移植手术,初语不能再等了!”
我有黑暗恐惧症,在一片漆黑中瑟缩发抖,拼命拍打大门,绝望哀求。
却听见屋外年仅六岁的儿子拍手叫好:
“太好了,太好了,初语阿姨有救了,爸爸,可以让初语阿姨给我当妈妈吗?”
父子俩低语轻笑,那笑声如同锋利的刀片,一刀刀割裂着我本已破碎的心。
第二天,老公将被恐惧和绝望淹没的我拽上手术台,摘掉我最后一颗肾。
直到半个月后,夏初语病情稳定,他才想起我。
“初语恢复的不错,你以前的过错我就不再追究了。”
可此时,我的尸骨早已在殡仪馆腐烂发臭了。
“沈知念还把自己锁在房间,不肯出来?”
顾云庭小心翼翼把怀里的夏初语放到沙发上,温柔替她理顺额前散乱的碎发。
再起身时,脸色一瞬阴郁。
“小肚鸡肠,上不了台面的东西,看来惩罚的还是轻了。”
身边的佣人身子一紧,大气都不敢出。
王管家佝偻着腰,看着顾云庭的脸色,小声道:
“先生,夫人她……她一直都没有回来过。”
“告诉过你们多少次,不准叫她夫人!”
顾云庭吼完,迅速恢复如常。
慢条斯理脱下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,解着袖扣:
“还闹上脾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