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瞳孔突然收缩成针尖大小。

实验室的防辐射玻璃在眼前炸裂，那些悬浮在量子场中的汉代齿轮文物开始疯狂震颤。同事老陈的惊呼声像是从水底传来："电压不稳！快切断......"

已经来不及了。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右手穿过量子纠缠产生的蓝光，皮肤下的血管突然亮起诡异的青铜色。那些在X光扫描仪里都模糊不清的齿轮凹槽，此刻竟在我视网膜上投射出立体的星图。

剧痛从太阳穴炸开，像是有人把烧红的洛阳铲***颅骨搅拌。考古报告里的篆字在脑浆里沸腾："元初四年，偃师张衡制地动仪，内有精金轮齿三十又六......"

"小顾！"

老陈的叫声突然变得无比遥远。我的白大褂在量子风暴中猎猎作响，皮肤表面浮现出与齿轮完全吻合的纹路。最后一个清醒的意识是闻到沙尘暴的味道——来自两千年前的黄土高原的沙尘，裹挟着铁锈与尸臭。

剧烈的坠落感。

身体在时空裂缝中不断重组，量子化的神经末梢同时感知到两种人生：21世纪能源工程师的精密记忆，与九尺悍将的肌肉本能正在量子纠缠。我看到虎牢关前的血月，看到实验室的日光灯管，看到方天画戟的寒芒与示波器的绿光重叠。

"将军！"

混沌中有人抓住我的护腕，冰凉的触感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。视网膜残留着量子蓝光，但鼻腔里充斥着真实的血腥味。我看到张辽染血的玄甲，看到未央宫的白玉阑干正在我掌心碎裂。

现代测绘知识如岩浆注入古战场的记忆：等高线在羊皮地图上自动生成，灞水的水文数据与工程力学的公式正在改写东汉末年的战争规则。

我的左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，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驱使它一般。这种不由自主的抽搐并非毫无缘由，而是源自于一次在实验室中的不幸触电事故所遗留下来的后遗症。然而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，就在此时此刻，这看似微不足道的手部异动竟然与吕布那双粗壮有力、布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