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功成名就,搂着白月光对我说:“林晚晴,我们之间只是责任,不是爱。”
呵,责任?
当我发现他所谓的“责任”不过是利用我家资源、踩着我上位的垫脚石。
而他那“冰清玉洁”的白月光,竟是我引狼入室的“好闺蜜”时。
我体内沉睡的复仇之魂,伴随着沙雕之力,觉醒了!
去他的贤妻良母,老娘要发疯!
1、“出去!”
顾言琛的声音像淬了冰碴子。
“谁让你这个时候回来的?
***扫兴!”
我站在门口,像一尊瞬间被冻住的雕像,连呼吸都忘了。
视线死死盯着那张凌乱的大床上,顾言琛护犊子般遮挡白月的动作,他看向我时那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冰冷上。
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钝锤,砸在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。
白月从他臂弯里探出半张脸,汗湿的黑发黏在颊边,眼波流转,看向我时,那眼神里没有半分羞耻,只有***裸的挑衅,和一种近乎施舍的、胜利者的得意。
她嘴角微微勾起,那抹笑意,像磨得最锋利的刀刃,精准地、狠狠地捅进我心脏最深处。
原来,这就是我用青春、用嫁妆、用娘家的一切换来的结局。
连最后一点可笑的体面,他都不屑于施舍给我。
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碎裂的声音。
三十岁的生日。
他送我的礼物,是这场精心策划的、极致的羞辱。
我看着他们,忽然觉得很可笑。
那个摆在楼下客厅桌子上的生日蛋糕,我亲手挑选的,现在想来,像个天大的笑话。
身上这条他曾随口说过“还行”的裙子,此刻也像小丑的戏服。
很好。
痛,总比麻木要好。
至少它提醒我,我还活着。
我没有哭,也没有闹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。
目光从顾言琛那张写满不耐烦的脸上,缓缓移到白月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上。
我像是要把他们的样子,刻进骨头里。
然后,我慢慢地、一字一顿地开口,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:“顾言琛。”
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2、这个家,用我的嫁妆和他的野心换来的地方。
与其说是家,不如说是一个华丽的牢笼。
我记得他早上七点准时要喝的黑咖啡,不加糖;记得他衬衫熨烫的棱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