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如同一面破碎的镜子，每一片碎片都折射着不同的真相。
当我发现妻子的脸悄然变化，当街上行人的耳朵突然消失，当我跳下18层高楼却在自己床上醒来——我知道了，这一切都是假的。
他们说我疯了，把我送进了代号"404"的精神病院。
但真正的疯狂不是质疑这个世界，而是盲目接受它的荒谬。
如果你正在阅读这段文字，也许你也是程序中的一个"BUG"。
记住，知道得太多，是会被删除的。
1陈默站在天鹰大厦十八层楼顶的边缘，脚尖已经越过了安全线，凉风穿过他的衬衫，带走了身体的温度，却带不走他内心的坚定。
"先生，请您后退一步，有什么事我们可以慢慢谈！
"身后传来警察焦急的劝阻声，但在陈默耳中，这些话语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，模糊而遥远。
他微微侧头，看见楼下已经拉起了警戒线，消防车的云梯正缓缓升起，围观的人群里有人举着手机，还有人捂着嘴，表情惊恐——多么逼真的细节啊，他嘴角泛起一丝冷笑。
一周前，当他第一次怀疑这个世界是虚拟的时候，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，但这个念头一旦萌生，就像顽固的病毒一样在他脑海中迅速蔓延。
起初是读书时发现《两小儿辩日》中的一句话突然变了，尽管所有人都说那句话一直如此，但陈默清楚地记得过去的版本；接着是妻子林菲的面容细微地变化，明明是同一个人，却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；再然后是那些诡异的循环，比如连续三天在电梯里遇到同一个人，说着几乎一模一样的话语。
"你不是真的想死，这只是一时的想不开，我们都理解。
"又一个警察靠近了一步，用那种对待易碎品的语气小心翼翼地说道。
陈默望向天空，今天的云朵纹理分明，但如果仔细观察，会发现某些云的形状完全相同，就像复制粘贴的图片——这不正是程序的特征吗？
他低头看向地面，心中默默计算着：十八层楼，大约六十米高，从这个高度跳下去的致死率超过95%，即使是那5%的幸存者，也会落得重伤残疾的下场。
"如果这个世界是真实的，那么我将真实地死去；如果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