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着楼层显示屏上跳动的猩红数字，第17层按钮突然爆出刺目火花，整座轿厢猛地顿挫着停住。
"欢迎来到地狱。
"头顶传来机械女声，通风口簌簌落下蓝色玫瑰花瓣。
林小满的工牌从衬衫口袋滑落，电子屏上的入职照在幽蓝光晕中诡异地扭曲。
照片里她梳着马尾的笑脸突然变成姐姐车祸前最后那条朋友圈的***——破碎挡风玻璃后，林小棠沾血的嘴角还保持着微笑的弧度。
"叮——"轿厢门在17层准时开启，血腥味混着消毒水涌进来。
林小满踉跄着撞上玻璃幕墙，瞳孔骤然收缩。
十米开外的总监办公室，穿着Prada高定套装的沈清欢正将文件夹砸向下属。
纸张如雪片纷飞间，女人左手无名指内侧的月牙疤痕在阳光下泛着珍珠光泽——与三年前太平间里，姐姐被缝了二十三针的胎记分毫不差。
"这季度提案烂得像殡仪馆花圈！
"沈清欢的细高跟碾过满地A4纸，黑色***包裹的小腿肌理突然不正常地痉挛，"明天十点前重做三十版！
"林小满死死咬住舌尖。
血腥味在口腔炸开的瞬间，记忆碎片如锋利的玻璃渣翻涌：急救室心电监护仪的哀鸣，警察说肇事车辆轮胎纹是罕见的十字星纹路，殡仪馆冷藏柜滑开时姐姐锁骨链在冷光中折射出的XT-7编码......"新来的？
"染着蔻丹的指尖挑起她下巴，林小满在眩晕中看清沈清欢的脸。
这张本该躺在墓碑下的面容正浮着层诡异的瓷光，毛孔像是被某种新型材料完美覆盖。
她下意识后退半步，后腰撞上茶水间的自动咖啡机。
浓缩咖啡液喷射而出，在沈清欢雪白衬衫上洇出褐色污渍。
林小满伸手想擦拭，却看见对方锁骨处有道蜈蚣状的缝合伤疤——正是姐姐当年取锁骨链时留下的手术痕迹。
"对、对不起......"她佯装慌乱地去捡胸针，指尖触到金属背面凸起的纹路。
借着咖啡机显示屏的反光，她看清了刻在铂金夹层里的数字：XT-7-47。
沈清欢突然掐住她手腕。
那只手冷得像停尸房的金属台，美甲深深陷进她脉搏："这么喜欢碰别人东西